歌劇《茶花女》的遺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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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劇《茶花女》的遺恨

應香港歌劇院邀請觀賞威爾第歌劇《茶花女》,疫情即將結束的之際,香港的文化藝術表演逐步回復正常,這出巨作的首演,令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爆滿。《茶花女》(墮落的女人)的故事幾乎是家喻戶曉的,這出改編自法國作家小仲馬的歌劇,是作曲家威爾第在十九世紀的現實主義作品,如今看來仍具有廣泛的社會意義。

文:萱子 圖:香港歌劇院

女主角薇奧列達來自農村,但卻是巴黎紅極一時的交際花,她擁有典型這類女人的人設,獨立、美艷、優雅、風趣,更有迷人的嫵媚誘惑。但偏偏生活在一個錯誤的時代,儘管大眾對這樣的身份有偏見,但她卻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幸福,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悲劇。

這種不是門當戶對的愛情,直到我們21世紀的社會也一樣有所不容,如果薇奧列達想進入名門望族,幾乎是不可能,更何況她患有當時是絕症的肺結核。儘管這段被丘比特射中的愛情處在萌芽階段,似乎是真愛的阿菲度和薇奧列達雙雙墜入愛河,薇奧列達甚至放棄了交際花的生活,變賣家產維持與情人阿菲度的生活。不過阿菲度的父親傑蒙卻是極力反對,他找到薇奧列達不斷強調,青春終會消失,男人都是善變,最終他說服了薇奧列達離開阿菲度。

歌劇開始不久就響起人們十分熟悉的《飲酒歌》,帶領觀眾入戲,而《真奇妙啊!…夢裡情人》的音律更令人對愛情充滿期待。扮演父親傑蒙的男演員鮑威爾第二幕上場時就為觀眾帶來驚喜,他雄厚的男中音十分有力而清晰,每次出場都深深感染的觀眾,他是那種能一直抓住觀眾心的歌唱家。一首獨唱《普魯旺斯的大地與海洋》真會叫人愛上他,這從他在謝幕時爆發的掌聲中就能得到證明,觀眾喜歡他。

女主角吉馬迪爾娃是一位俄羅斯歌唱家,場刊介紹她是火速成為歐洲炙手可熱的抒情花腔女高音之一,聖彼得堡音樂學院,《茶花女》的抒情演繹,香港歌劇院真是找對了人。筆者想說的是,吉馬迪爾由第一幕開始的表演就像紅酒要醒酒才能飽滿與圓滿,第二幕開始她特別有狀態,詠嘆調、獨唱、重唱,感覺就是她一直在引領整個歌劇的節奏,而完全沒有冷場。尤其是最後一幕,她死在阿菲度父子的懷中,突然在病榻上衝下來,一襲白色絲綢吊帶裙下,她說,我終於自由了,獲得新生!然後倒下,劇終。

掌聲響起,在疫情逐步退卻的香港,這次精彩無比的表演,真療癒 。